
我們藉由自行研發與一般技術分析方法,分享全球股市、指數ETF、美股個股、基金投資、外匯等交易的資訊新知、心得經驗以及技巧與工具。
各位投資朋友在這邊可以獲得:
★ 市場資訊與解析提點投資方向 --
固定於臉書專頁與PressPlay訂閱平台分享相關資訊,帶您掌握市場脈動!

各位投資朋友在這邊可以獲得:
★ 市場資訊與解析提點投資方向 --
固定於臉書專頁與PressPlay訂閱平台分享相關資訊,帶您掌握市場脈動!

瑞士信貸(Credit Suisse)發佈的2019年全球財富報告顯示,去年全球財富增長了2.6%達到361兆美元,人均財富達到70850美元,創下歷史新高(註:不知道有多少成份是印鈔票灌出來的... 😛),比2018年年中增長了1.2%。全球財富增長最多的地區是美國、中國和歐洲,增額分別為3.8兆美元、1.9兆美元和1.1兆美元。雖然財富增長顯著,但是自從金融海嘯發生後,全球財富還是無法回到21世紀初期那個「黃金時代」的水準。
以下是此報告列出2019年全球最富有的前10名經濟體(單位:兆/ 美元):
1. 美國:$ 105.99
2. 中國:$ 63.83
3. 日本:$ 24.99

避險基金在2019年的表現再次差強人意,巴克萊避險基金指數(Barclays Hedge Fund Index)顯示,2019年的回報率為10.72%,跟2017年10.36%的回報率相差無幾。相較之下,標普500指數(S&P 500)在2019年的回報率有27%,2017年的回報率也有20%,都高出避險基金甚多。
不過,避險基金經理人、同時也是投資顧問公司Agecroft Partners創始人Don Steinbrugge表示,出於多元化投資的需求,大型退休基金仍將繼續把資金投入避險基金。因為在股票方面,退休基金購買的公開市場股票、私人股票、房地產股票全部加總後,幾乎已經達到持有部位的極限,而當投資於債券這類固定收益產品時,除了美國以外,其他地區的殖利率不是趨近於零就是負利率;即使投資美國公債,以基準的10年期美國國債來看,殖利率僅不到2%,在目前通膨率約為1.6%的情況下,相抵之下實質回報率真的沒有什麼吸引力。雖然美國公債相對其他資產安全,但由於實質回報率實在太低,退休基金只得從固定收益配置中拿出部分資金投入避險基金,以提高整體投資回報率。
大型退休基金仍願意把錢投入避險基金的另一個原因是,雖然避險基金在牛市時的績效往往落後指數和大盤(過去幾年來都是如此),但是在市場下跌時,這些避險基金的跌幅卻通常能夠少於指數和大盤。以2018年為例,標普500指數該年度的回報率為 -7%,而巴克萊避險基金指數則為 -5.2%。
賺錢時賺得比較少,但賠錢時也賠得比較少,對於講究風險控管的大型退休基金來說,這是能夠接受的資產操作。
雖然很多機構基金經理人認為多數退休基金仍沒有足夠動力擺脫低收益的政府公債,但是Don Steinbrugge自家研究指出,為了整體投資績效考量,這些退休基金操盤人可能將不得不另闢蹊徑。

2019年是美股豐收的一年,美股三大股指均有最少25%以上的年度累計漲幅(表一)。以下便是我們幫大家整理出的,2019年道瓊工業平均指數(DJIA)和標普500指數(S&P 500)的成份股中,年度表現最佳和最糟的個股名單。
表一、美國三大股指歷年來的年度表現(數據採四捨五入,資料日期:2019/12/31)

過去聯準會(Fed)的行動曾被視為關乎實體經濟的重要信號,以往如果Fed降息,就意味著經濟陷入困境,所以投資者必須小心持有風險性資產,但是這十年來,這個信號的意義已經大不相同了。
下圖是美銀美林(BofA Merrill Lynch)最近報告裡的一張圖表,統計了歷史上Fed降息與各類資產價格回報(Price Return,採6個月移動平均值)的相關性。以2010年(也就是上一次金融海嘯復甦後不久)作為分野,過去20年(2000年~2019年)和近10年(2010年~2019年)這個相關性出現了很大的變化,重點略述如下:
1. 近10年來(金色柱體)各類資產的價格回報與Fed降息的正相關性是越來越強──在圖中所有42個資產裡,有39項資產的正相關性在過去10年是增強的。
2. 特別該注意的是,原本關係是呈現負相關,但在近10年裡卻轉為正相關的那些資產(圖中紅圈內,藍色柱體和金色柱體反向者),這包括了:日本公債、荷蘭股市、歐洲股市、美國投資等級債、泛歐股市、法國股市、義大利股市、西班牙股市、德國股市、瑞典股市、公用事業類股、銀行業類股、新興市場美元計價公債、歐洲高收益債、歐洲美元計價公司債等。
這個轉變對投資者最重要的啟示是,現在降息已經轉而成為托高風險性資產的助力,是包括Fed在內的各國央行用來奧援資產市場的信號。在金融海嘯後施行大幅量化寬鬆(QE)的這一段期間,市場行為也已漸漸適應(也可說日趨依賴...)央行降息對資產價格的保護。

中國向來是新興市場中最強吸金機器,但是根據國際金融協會(IIF)最新資金流向報告,今年有個國家緊追在後,今年流入的資金已創下新高紀錄,成為除中國以外新興市場最強吸金機器。
根據IIF上週最新資金流向報告,今年以來流入沙烏地阿拉伯的非居民資本流動(也就是外資)達到創紀錄的570億美元。去年流入中東及北非地區(MENA)的資金共1650億美元,IIF預估今年將因為沙國的關係增加至2000億美元,而2020年將逐漸減少至1730億美元。
IIF指出,與去年相比,中東及北非地區今年將可額外獲得350億美元資金流入,其中有將近三分之二與沙國在今年5月正式納入MSCI新興市場指數(MSCI EM Index),以及接著在8月調高其佔指數中的權重有關。
去年MSCI就已宣布將把沙國納入新興市場指數,但由於投資者擔憂該國政策不確定性、上市公司估值過高以及聲譽問題,初期流入沙國的資金相對緩慢。不過,今年起投資者的這些擔憂似乎已經煙消雲散。2019年前9個月,沙國共吸引了210億美元外國資金注入,成為除了中國以外新興市場最強吸金機器。
IIF預估,只要沒有重大國內外事件衝擊,以及市場對新興市場的樂觀情緒並未惡化之下,沙國將從資本市場改革和納入全球指數中獲益,而相關投資將主要以MSCI新興市場指數為基準。

隨著2019年即將結束,在邁入2020年之前,市場上又再次響起警示「債務」風險的聲浪,而且是從近到遠、從小到大都有類似的警訊。
中企可能引爆亞洲高收益債風險
首先是跟我們比較切身相關的亞洲高收益債。昨天(11/7)《財訊》的謝金河社長發文示警這類商品的風險,因其多數以中資企業發行的美元債為標的(文中提到約有六成),未來可能引爆眾多地雷。文中提到中國知名企業如紫光、方正發行的美元債券價格急跌,分別背負1500億和2000億人民幣的大債,可能將陷債務違約風險。
《日經亞洲評論》在8月底的報導指出,中國金融機構的不良貸款在2019年上半年增長10%,達到2.24兆人民幣(約3130億美元),因為有更多中小企業無力償債。若把3.63兆元人民幣的準不良貸款(尚未違約的逾期貸款)計入,就有將近5%的金融貸款違約或近乎違約。
《聯合新聞網》9/4的專欄文章「中國公司債違約連環爆:經濟疲弱,違約金額恐創歷史新高」裡,對中企債務違約風險有更詳細的敘述。當中提到,根據安永會計師事務所(Ernst & Young)的統計,今年初到到8月底中國公司債違約金額已突破800億,全年累計很可能超越去年約1220億元的歷史紀錄,再創新高。而根據上海市場研究公司大智慧(DZH)的資料,今年上半年有70件公司債違約案,其中連國企也佔了5家,其他民企就更不用說了。《彭博社》(Bloomberg)也報導過,中國7月份的公司債違約創下4個月來新高,至少高達144億,即使大型企業恐也難以完全置身事外,例如號稱「中國摩根史坦利」的中國最大民營投資公司「中國民生投資集團」(中民投),近期海外子公司已無法償還8月到期的5億美元債券。

蘋果(AAPL)前天(10/31)公佈亮麗的2019財年第四季財報(其財務年度是從每年10/1起至隔年9/30止),營收、EPS均優於預期,適逢歐美聖誕假期旺季的下一季展望也十分樂觀,激勵股價又再大漲,最新收盤價已到每股約256美元的新高。值得注意的是,由於本次財報顯示蘋果的服務及穿戴裝置事業表現超乎預期的好,加上明年5G和未來醫療照護商機的成長潛力,讓一些分析師對蘋果從硬體商轉型為服務商的前景信心大增,將其目標價調升至最高每股350~365美元,比之前最高約290美元又更高出一大截。
(相關報導:【聯合新聞網】蘋果股價能跳多高?分析師:下個里程碑在320美元)
對美股散戶頗具影響力的CNBC財經節目「Mad Money」主持人Jim Cramer認為,投資人不該只把焦點放在iPhone,如果也注意到服務與穿戴式裝置事業的成長,將會發現蘋果股價本益比其實有機會成長至23倍;而根據預估的一年期獲利,蘋果股票本益比目前僅約19倍,還低於標普500指數(S&P 500)逾22倍的水準,因此仍有很大上漲空間。
圖一、蘋果各事業(產品)營收分佈佔比(來源:CNBC)
圖二、除了iPhone以外,蘋果其餘事業(產品)季營收走勢-可以看到服務事業(Services)近來成長快速(來源:Quartz)

市場幾乎已篤定明天聯準會(Fed)將繼續降息一碼(25個基點),也就是今年將第三度降息。LPL Financial認為這是今年最後一次降息,Fed不會把利率降到1.5%以下,甚至到2020年也不會。目前多數投資研究機構也都認為,明天會是今年最後一次降息,但是明年是否將繼續降息,意見就多所分歧了;若繼續降息,多數認為最快也要到明年2月了。
下圖是LPL Financial做的一個有趣統計,在1975年(藍柱)、1996年(黃柱)和1998年(黑柱)聯準會也曾在一年內連續三次降息一碼,而之後美股表現竟然都很不錯(橘柱是平均漲幅),連續降息三次之後的1個月、3個月、6個月、12個月,標普500指數(S&P 500)報酬率分別有2.2%、7.9%、10.1%、20%,顯示一年內股市維持上漲的機率都很高。
如果明天聯準會真的再度降息,那麼往後推12個月剛好就是美國總統大選前夕;之前我們也曾提過(點此了解),根據Fisher Investments創辦人Ken Fisher的研究,自1925年標普500指數創立以來,每位美國總統的第四年任期內該指數有83%的時間均為上漲,平均漲幅為11%--以上兩項歷史統計似乎都剛好指向明年有利美股的局面。
不過自從鮑威爾(Jerome Powell)擔任主席以來,每當聯準會宣佈利率決議那天,美國股市似乎都不太賞臉。下圖是Bespoke Investment Group所做的另一則有趣統計,呈現的是聯準會宣佈利率決議當天的標普500指數平均走勢,可以看到每當(美東時間)下午兩點(14:00)會後記者會開始進行之後(紅色線與箭頭),股市就開始一路下挫到收盤... 難怪川普老大對鮑威爾很有意見啊...。
明晨美股走勢會不會又出現這樣的情況呢?大家可以好好觀察一下。

投資要能穩定獲利,好的交易策略最重要。那麼,一個好的交易策略到底該用基本面、技術面或籌碼面分析來建構呢?或許每個人有不同答案,也各有不同偏好,但是一個真正具備實戰能力的好策略,往往是結合了多種方法、各自截長補短所組成的。最近剛好看到一個不錯的策略建構實例,若以累計報酬率來看,這套交易策略最後比美股大盤(標普500指數,S&P 500)獲利高出2.4倍之多,分享給各位朋友參考。
以下是Connors Research最近所做的一個交易策略建構案例,基本架構如下:
►此測試使用的母體是「根據過去200天的平均成交量,所篩選出流動性最強的前500檔美股個股」;
►測試的時間是從「2003/1/1至2019/9/30」,期間橫跨金融海嘯,多頭、空頭都有經歷,測試結果才會客觀;
►用來作為對照組的是「SPDR標普500指數ETF(SPY)」,策略是最單純的「買入並持有」──也就是說,要測試策略績效能否打敗美股大盤;

銅因為運用範圍廣泛,在工業金屬中被譽為「銅博士」,其價格被視為可用來觀察全球經濟活動的指標。最近銅價的走勢透露了什麼訊息?另外,有一項工業金屬和銅最近的境遇剛好相反,值得投資者關注嗎?
最近工業金屬普遍表現不佳,鉛、鋁、鋅、銅近來都大幅下跌;波動較大的鐵礦石今年早些時候價格曾出現上漲,8月份又大幅下跌,不過今年迄今仍略有上漲。
獨立金屬交易分析師Lobo Tiggre在金拓(Kitco)網站發表的專文中提到,銅雖然並不能當作一個完美的經濟領先指標,因為當經濟降溫時,嚴重的供應問題可能會推高價格,但是這項金屬對眾多行業至關重要,銅價和經濟同步變動是有道理的,因此當銅價持續走跌時(圖一),背後代表的警訊就值得投資者注意了。
圖一、近六個月來銅價現貨走勢圖(來源:Kitco)
值得注意的是,倫敦金屬交易所(LME)裡銅的庫存水位也不斷攀高(圖二)。

過去這禮拜關於貿易戰最勁爆的消息,莫過於傳聞川普政府考慮限制美國資金流入中國,具體作法可能包括讓中國企業自美國證交所下市、管制美國退休基金投資中企、限制受美方管理的指數(例如MSCI)納入中企等等。雖然白宮出來予以否認,但還是在市場上掀起了相當大的波瀾。
尾隨這個新聞後面的,是知名避險基金橋水(Bridgewater Associates)共同創辦人達利歐(Ray Dalio)在LinkedIn上發表了一則非常長的文章(點此看原文),標題也非常之長:「限制資本流入中國所帶來的威脅,以及即將到來的彈劾衝突:這趟典型危險之旅合乎邏輯的下一步是什麼?1935年到1945年可堪比擬」。
這篇文章主要重點是,美、中現在情勢跟二次大戰前美、日情勢很類似,川普政府有可能打算把貿易戰擴大為金融戰,最糟情況下或許會動用總統的緊急權力,實施資本和外匯管制、凍結資產、強制資產脫離(例如下令美企撤出中國),以應對任何外部對美國國安與經濟的不尋常威脅,就像在1930至1940年代美國曾對日本施以資產凍結與石油禁運,企圖遏止日本在亞太地區的擴張,而雙方的爭端最終不幸以戰爭解決。
達利歐表示,當傳出華府正研究如何限制美國資金投資中國的消息後,他不禁聯想後續是否會有更大動作出現,例如川普以總統權力單方面截斷資金流向中國、暫停向中國償債、以制裁要求第三方國家中斷與中國的交易等等,這些可能性都無法排除。一旦走向這條路,無疑會導致很多市場難以預防的風險,例如中國報復性大幅拋售美債這類毀滅式選項,過去可能不必擔心,但現在所有人都得擔憂惡夢搞不好會成真。
達利歐一向關注時局並樂於發表看法,今年以來談及的重點事項包括美國的債務危機(也出了一本相關書籍,台灣翻譯為《大債危機:橋水基金應對債務危機的原則》,可點此參考)、債務貨幣化造成貨幣貶值後促使投資方式發生典範轉移(Paradigm Shifts,相關報導可點此參考),以及上述美、中可能由貿易戰升級為金融戰,乃至爆發更嚴重衝突的可能。